这个场景让所有禁军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刚才若是那黑球在御书房内爆炸,那么现在……
所有禁军们都是一个激灵,想想都后怕不已。
就连朱棣都心中发凉。
他猛然看向赛哈智,眼中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暴戾:
刚才,差一点,他就成为大明开国以来第一个被人刺杀在皇宫的皇帝了。
连他最看好的孙子,差点都要和他一起陪葬,以朱棣的性子,如何肯善罢甘休?
“好啊,够狠的!”
朱棣怒极反笑,喝令道:
“来人!将此人打断四肢,拔去舌头,挖去双眼,丢到昭狱中好好养着,每日给朕三道刑罚,朕要他从现在开始,往后的每一天都活在炼狱之中,十年内,朕不许他死!他若是死了,朕拿你们是问!”
赛哈智瞳孔一缩,脸色狰狞的道:
“朱棣,你好歹也是一代帝王,如此折磨对手,算什么帝王之尊!”
朱棣不屑的看了赛哈智一眼,冷笑道:
“你?也配做朕的对手?就是你爷爷帖木儿朕都未必放在眼中,你充其量不过是一个不了台面的奸细!对于奸细,朕如何折磨都不算过分!”
说完,朱棣挥了挥衣袖:
“拉走!”
“是!”
“朱棣,你枉为帝王!”
“朱棣,你不得好死!”
“朱棣,你……”
“啊!”
朱棣冷哼一声,目光看向了朱瞻墉,眼神逐渐柔和起来。
刚才若不是这个孙子,他可能已经成为大明最大的笑话了。
加次的药,朱瞻墉在某种程度,算是救了他两条命了。
不过朱瞻墉毕竟是他的孙子,他也不会说什么感激的话,而是直接问道:
“小崽子,你知道刚才赛哈智手中的是什么?”
提起那土雷,朱瞻墉心有余悸的道:
“那玩意叫土雷,使用火药配制成的,威力老爷子刚刚已经见识到了,和那红衣大炮的炮弹威力差不多,但是大小却轻巧不少,这帖木儿帝国连这玩意都能搞出来了,不简单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