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,魔尊施展出血魔大阵,将烈山氏,西王母,昊天与刑天四人困于阵中。
无数血神子朝四人袭来,在四人全身心抵御其袭击时,
魔尊却用元屠阿鼻双剑,朝西王母袭去,
原来他发现四人中,论防御属西王母最弱。
西王母根本抵挡不住双剑之威,只瞬间,就被双剑突破其防御,穿身而过。
由于其福缘深厚,并无身陨当场,然却已深受重伤,并有魔气入体。
幸得有刑天与烈山氏及时用丹药救治,但已丧失战斗力。
此时,刑天见西王母已受伤,朝魔尊是怒目而视,
仗着自己有祖巫之身,全然不顾血神子侵袭,手持铁斧,大喝一声,朝魔尊斩去。
魔尊见刑天沾染血神子后,皮肤只是轻微变色,根本伤及不到其肉身时,脸色微变,
暗道,巫族肉身确实强悍,血神子竟奈何不了他。
见刑天持斧击来,魔尊却是轻蔑一笑,
“不自量力。”
只见红莲散出丝丝毫光,将魔尊全身护住,任由刑天如何使力,皆无法突破红莲之防御。
这时,魔尊心念一动,两把杀伐利剑,又朝刑天袭来。
刑天眼尖,见两道剑光袭来,不敢大意,身影一闪,已躲闪开来。
原来刑天已不止一次听闻此双剑之威,虽拥有祖巫之身,亦不敢冒然用自己肉身进行抵御。
见刑天躲闪,不敢与自己双剑相碰,一脸轻视道,
“巫族不过尔尔。”
“昊天道友,赶紧反击。”
这时,刑天转眼看到昊天只顾用九龙真气防御,却无一丝反抗之意,忙朝其大喊道。
昊天闻之,神情一愣,暗骂自己糊涂,
心神一动,一座九层宝塔从其头顶飞出,化为一道金光,直向魔尊袭去。
这时,刑天见魔尊微有分神,双剑之威骤缓,
忙又大喝一声,斩出一道斧影,朝魔尊击去。
“哼,来得好。”
只听两声“砰”得巨响,从红莲处发出。
两人定睛一看,红莲安然无恙,魔尊脸色却悠然自得,
原来两人之攻击,根本对其不起一丝影响。
“可恶。”
此时,魔尊又大手一挥,无数血神子,犹如漫天细雨般,密密层层,朝三人袭去,
而元屠阿鼻双剑,亦不停来回穿梭,朝三人之防御击去。
魔尊发现,于三人中,刑天之防御应是最容易突破之,
想到此,不顾一切地朝刑天击去,欲一举突破其防御,将其击垮。
但魔尊甚是狡猾,在大阵中,他是眼观六路、耳听八方,
见袭击刑天时,不远处之昊天,其防御有松动之迹象。
原来昊天见魔尊对刑天实施重点攻击,而对自己之袭击弱了不少,因而内心不免放松了警惕,看官不知,施展九龙真气,会损耗不少法力。
于是,魔尊趁昊天放松警惕之时,催动双剑绕了一个大圈,从昊天后背发起突然攻击。
这一幕,被烈山氏看在眼里,忙朝其大喊道,
“昊天道友,小心背后。”
昊天被这突如其来一声大喊,瞬间惊得后背发凉,冷汗连连,
不及多想,九龙真气顿时金光一闪,
一刹那,只听得“砰”得一声巨响,从昊天后背处发出,
只瞬间,一股强劲能量推着昊天踉跄得往前跨出了好几步方止,
待身体平稳时,昊天脸色已被吓得面无血色,双手发颤。
这时,昊天可闻自己之砰砰心跳声,
抬起眼,一脸惊恐又怨毒地看向魔尊,
“魔尊,汝好卑鄙!”
昊天知道,自己光有九龙真气,无法完全抵挡住双剑之威。
无奈,只得祭出师妹之素色云界旗,挡于胸前。
但这样一来,体内消耗之法力更甚。
经过刚才一击,昊天再也不敢生出一丝松懈之意。
那边,刑天一直艰难抵挡着魔尊之进攻,
然祖巫之身,确实了得,就算魔尊催动血神子不断侵袭,亦无法突破其肉身防御。
而刑天又拥有力之法则,身体可爆发出无穷之力量,源源不尽,
只见,刑天不停挥动手中之铁斧,任由双剑如此袭击,亦是无法击到其肉身。
这时,不远处之烈山氏脸色,却变得越来越难看。
原来其遭至源源不断血神子袭击,让烈山氏消耗了太多法力,其笼罩于人族部落之造化大阵,已无法再支撑,
器灵告诉烈山氏,若是硬撑,自己将遭反噬,那时后果将不堪设想,无奈,只得放弃,
只瞬间,笼罩于部落上空之造化大阵,就消失不见。
这一下,犹如天捅破了窟窿一般,人族部落再无屏障保护,
魔族见光屏突然消失,犹如发疯了一般,一蜂窝直朝人族部落扑去。
幸得白泽、九凤等人早有防备,见魔族入侵,忙率领巫妖两族进行拼死抵抗。
一时间,在人族部落中,厮杀声响彻云霄,空气里弥漫着全是阵阵血腥味,
这时,可闻厮杀声,呐喊声,咆哮声,此起彼伏。
造化大阵一消失,魔尊就有感应,他明白,人族共主已无力再支撑,
遂又倾力施展法力,催动双剑,向共主烈山氏袭来,欲一举将其击落。
本来烈山氏已成了强弩之末,哪里还能抵御魔尊之全力一击,
正欲拼死抵挡时,忽见昊天与刑天身影一闪,已来到烈山氏身前。